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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专访 BAZAAR × 严歌苓:读书与美丽

浏览次数:193 时间:2019-02-15

  拥有150周年历史的BAZAAR是一本真正的时尚先驱刊物,自创刊伊始,查尔斯·狄更斯、乔治·艾略特、亨利·詹姆斯以及托马斯·哈代等文学巨匠都曾为BAZAAR撰写过特稿。

  2018年世界读书日,BAZAAR诚挚邀请中国当下最具影响力的作家毕飞宇、严歌苓、吴晓波、梁文道、葛亮、郝景芳,陪你一起体验阅读改变人生的恒久能量。(时尚芭莎公众号:bazaar-china)

  严歌苓:著名小说家、编剧。12岁入伍,担任文工团舞蹈演员,随后弃舞从文,担任创作员,后赴美留学,获芝加哥哥伦比亚学院写作硕士。作品由中、英文创作,被翻译为二十多种语言在全球发行,获国内外三十多个重要文学奖项,多部小说被改编为影视作品。其作品题材广泛,笔触多变,被评论家称为“ 翻手为苍凉,覆手为繁华”。

  代表作:《雌性的草地》《扶桑》《白蛇》《第九个寡妇》《小姨多鹤》《金陵十三钗》《赴宴者》《陆犯焉识》《妈阁是座城》《床畔》《舞男》《芳华》,散文集《波西米亚楼》等等。

  A:在我大概12岁的时候,我看了《约翰·克利斯朵夫》。当时我觉得好像找到了一种特别强大的人格,这样一个伟大的艺术家,这样一个伟大的灵魂,让我感到我能够从他身上提取很多做人的力量。

  A:那个时候就是很希望寻找到一种榜样,我特别爱看那种蕴含强大灵魂的书,让我感觉到做一个强大于自身的那种人是多么棒的一件事,因为一个世纪也只能出那么几个。

  A:当我在美国学文学写作,回过头来重读大师的经典作品,我发现,中文跟所有的语言比起来,跟西方的语言确实是距离最大的。但书里的很多东西都是可以共享的,包括名字、宗教、宗教里的一些典故,大家好像根本不用解释就都明白了。

  我觉得上世纪80年代以后,世界上伟大的作家们都已经去世了,就好像文学的时代也已经过去了。而随着电影和其他媒体的不断兴起,文学就变成越来越小众了,这挺让我悲哀的。

  A:我最近在看诺贝尔文学奖得主Kazuo Ishiguro(石黑一雄)的书,《The Remains of the Day》(《长日将近》)。这种经典的文学叙述方式特别迷人。

  A:我基本通过我先生和我的好朋友陈冲,他们都是爱读书的人,我也很在乎这两个人给我的推荐。我很少去看什么畅销书排行榜,因为这些书根本不是我想要的。

  A:其实我不想影响任何人。因为我觉得一个严肃作家,他要给的东西很多,对人的灵魂、对人性的探索,会让我们持续地探究下去。这才是我们之所以要写作的动力。我写,首先是为我自己写,而不是为了影响任何人。

  A:我觉得我真的不是一个导师。文学艺术是一种审美活动,你觉得你可以读了就可以了。就好像我12岁之前就把《红楼梦》读完了,很多大人认为是不适当的,但我觉得很适当。

  我觉得如果你20岁还没读过《红楼梦》,那你怎么可能成为一个很好的恋人?你怎么可能知道什么是爱情?就是说一个不读书的人可能成长得会很慢。他可能身体成长得很快,但心智、情感等可能会远远地落在后面。

  A:阅读和写作之间没有必然的关系。但如果你是一个很爱阅读文学作品的人,有一个可能是你就会变成一个作家。因为读得多了,你就会对文学性的书写感兴趣,你就会去注意你自己独特的对于事物的表达、对于情感的表达,所以你就会觉得这个表达是别人没有的,你希望你这种表达能够被别人知道。

  所以你阅读越多,对你将来成为一个作家越有好处,因为你知道世界上已经有这么多种表达了,你至少知道你跟他是不重复的。但是对于大部分人来说,阅读可能只是阅读,很多人看的那些书本身也只是文字消费。

  我有一位朋友叫庄信正,是位著名的翻译家、学者,也是研究詹姆士·乔伊斯的专家。他说过这样一段话(大意):俗话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但对我来说,我宁愿把这句话改为“上有天堂,下有书房”。他说在他年少时就想到:反正谁也不知道天堂是什么样子,他无妨就把它想象成一间书房。

  我读到这些话时,为他的纯,以及他与我不谋而合的价值观会心地笑了。我心里对这位忘年友人涌出一股深深的感激。

  因为在这个价值观飞快变更的年代,我生活的很大成分,仍是独自写作与读书。有时不免对周围忙得头头是道、不读书却也十分充实的人们发出自愧落伍的叹息。

  而庄先生这一席话,使我认识到,我还是有伴的,并没有落伍得那样彻底。在易卜生的《彼尔金特》中,有个叫索尔薇格的少女,彼尔金特在恋想她时,总是想到她手持一本用手绢包着的《圣经》的形象。

  在昆德拉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中,特蕾莎留给托马斯的印象,是她手里拿着一本《安娜·卡列尼娜》。这两位女性之所以在男主人公彼尔金特和托马斯心里获得了特殊的位置,是她们的书所赋予她们的一层象征意义。

  我的理解便是读书使她们产生了一种情调,这情调是独立于她们物质形象之外而存在的美丽。

  易卜生和昆德拉都没有用笔墨来描写这两位女性的容貌,但从他们赋予她们的特定动作——持书来看,我们能清楚地看到她们美丽的气韵,那是抽象的,象征化了的,因而是超越了具体形态的美丽,是不会被衣着或化妆强化或弱化,不会被衰老所剥夺的美丽。

  这并不是说,任何一个女性,只要手里揣本书,就会变成特蕾莎或索尔薇格;书在不爱读书的人手里,只是个道具。

  重要的是,读书这项精神功课对人潜移默化的感染,使人从世俗的渴望(金钱、物质、外在的美丽等)中解脱出来,之后便产生了一种存在。

  于是,我感到自己的幸运——能在阳光明媚的下午,躺在乳白色的皮沙发上读书;能在读到绝妙的英文句子时,一蹦而起,在橡木地板上踱步。太好的文章如同太好的餐食,是难以消化的,所以得回味、反刍,才能汲取它的营养。

  女人总有永别自己外貌美丽的时候。不甘永别的,如伊丽莎白·泰勒之类,就变成了滑稽的角色。时光推移,滑稽都没有了,成了“人定胜天”的当代美容技艺的实验残局,一个绝望地要超越自然局限的丑角,这个例证或许给了我们一点启示:漂亮和美丽是两回事。

  一双眼睛可以不漂亮,但眼神可以美丽;一副不够标志的面容可以有可爱的神态;一副不完美的身材可以有好看的仪态和举止。

  这都在于一个灵魂的丰富和坦荡。或许美化灵魂有不少途径,但我想,阅读是其中易走的、不昂贵的、不须求助他人的捷径。

本文来源:专访 BAZAAR × 严歌苓:读书与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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